张武来：楹联趣谈节奏点

　　第三十五期

　　楹联趣谈节奏点

　　张武来

简介：张武来，六零后，理科男，大学文化，籍贯浏阳，就职长沙，体制内人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书法艺术委员会委员，湖南省楹联家协会会员，湖南省老干部诗词协会常务理事、诗词研究委员会副主任，湖南百侣吟诗社副社长，长沙市楹联家协会常务理事。全国征联获奖百余次。其中有央视百佳春联，获奖楹联曾悬挂于西安、大同、苏州等古城墙城门，楹联镌刻于北京、甘肃、四川、广西等多处景点。

已关注关注重播分享赞关闭观看更多更多退出全屏　　

　　视频加载失败，请刷新页面再试

刷新视频详情已关注关注重播分享赞关闭观看更多更多退出全屏　　

　　视频加载失败，请刷新页面再试

刷新视频详情　　

　　部分楹联作品介绍

　　说明：此文系在湖南省老干部诗词协会湖南百侣吟诗社举办的“楹联趣谈节奏点”研讨会上的汇发言，当时用PPT演示文稿投在屏幕上。为便于阅读现整理成文字版，增加了一些解说词。其中一些提法系个人观点，请多指教。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

　　站在屏幕前，我首先最想讲的是六个字：感动，感谢，感恩。

　　首先是感动。各位领导和老师看得太起了，在座的大都年纪比我大，有的是长辈，水平比我高。由于疫情，这次研讨会等得太久了。今天下着小雨，有的老师赶路很远来到这里，真的令人感动。

　　第二是感谢。这次研讨会老干诗协大力支持，这个支持是全方位的，几位会长亲自筹备，今天几位会长又亲临指导。协会和诗社各位老师几个月来精心组织发动，老干活动中心从场地等方面都做了周到安排，衷心感谢您们。

　　同时是感恩。30年前我在这里学跳舞，10年前加入老干诗协，去年加入百侣吟诗社。可以说我与这里有缘，几方面爱好从这里起步，点滴成长，倾注着无数关心。今天我在这里，不是讲座，是汇，学生向老师汇。请接受我的深深的鞠躬。

　　今天汇的主题是，楹联趣谈节奏点。这是一个由群友交流得出的主题。自己想，各位老师水平很高，一般基础性的知识讲解意义不大。倒是可以关注平时热点甚至争议，有针对性进行研讨可能更有现实效果。楹联趣谈也可作为一个系列，总体是谈楹联，今天谈节奏点，下次可以是另一个话题。同时是高兴地谈，开心地谈。因为除了诗词对联，我们更需要开心的生活和人生。下面汇今天的正题。

　　2008年10月1日颁布的《联律通则》明确，楹联六个基本规则：字句对等，词性对品，结构对应，节律对拍，平仄对立，形对意联。今天的主题是谈节奏点，主要对应“节律对拍”和“平仄对立”这两个规则。

　　山有起伏，潮有涨落，人有呼吸，脚步的起落都有节奏。节律带来快感和美感。节律也称节奏、音步。就是有规律的重复。汉语语音具有节律性。对联与诗词一样具有音乐性，我们所说的节律对拍，就是上下联句语流一致，节奏一致，停顿的地方必须一致。

　　通则明确：“节奏的确定，可以按声律节奏“二字而节”，节奏点在语句用字的偶数位次。”这个“二字而节”是标准音步，实践中二字词数量是最多的，必须放在第一位优先考虑。

　　通则明确，“出现单字占一节”，一字节也叫“蜕化音步”。

　　通则同时指出，可按语意节奏，即与声律节奏有异有同，出现不宜拆分的三字或更长的词语，其节奏点均在最后一字。三字我们平时又称为“超音步”。

　　这里重点有两个名词解释。

　　声律节奏——在五、七言律句的对偶中，由于无数诗人已经穷尽了句式内部的各种节奏方式，为了保证诗歌整体的节奏和韵律的和谐，人们便约定俗成了一种超越了语意的节奏方式，即不论语意节奏如何停顿，七言律句总是按“二字而节”的方式读成二二二一节奏，这便是所谓的声律节奏。

　　语意节奏——语意节奏，简单地说就是上下联按语句意思停顿的地方必须一致。其节奏点是根据语意来定的，可以是一字或多个字一个节奏点。就是说其节奏点可以在句中的任何位置。语意节奏一般出现在中长联中。

　　举例说明声律节奏和语意节奏。杜甫的诗句“两个黄鹂鸣翠柳”。按照语意节奏是“两个——黄鹂——鸣——翠柳”，而按照声律节奏是“两个——黄鹂——鸣翠——柳”。平仄安排是“仄仄平平平仄仄”。

　　我们在欣赏和创作楹联时，怎么判断节奏点呢？前面其实有了总的方法，下面我想来探究一下背后的逻辑。为了便于理解和记忆，编了八句顺口溜，谁叫我是张打油的后代呢。不一定正确和全面，但是自己的理解。那就是楹联节奏点，八句顺口溜 ——

　　最多是二字，最活是一字。——这是基础。

　　争议在多字，平仄看尾字。——这是探究。

　　节奏可合并，句脚有特性。——这是实战。

　　双轨受欢迎，探索无止境。——这是包容。

　　现分别就这八句顺口溜进行汇。

　　1、最多是二字

　　通则规定——二字而节（标准音步）。汉字词语两个字的居多，所以一般是按“二字而节”来断，其节奏点在每一句的偶字位处。

　　轻吟一曲天仙配；

　　好做千秋孝感人。

　　——张武来孝文化征联。

　　七言句，单边7个字，二字词占了6个字，超过85%。

　　徒步西行，一脚一方中国印；

　　孤身东望，相牵相忆故人心。

　　——张武来题戎疆亭。

　　二分句，单边11个字，二字词占10个字，超过90%

　　可以看得出，这两副楹联二字词的字数占了八成以上。

　　现代汉语词汇双音节化有以下原因。

　　1、避免同音：汉字有限，单音节易出现同音词。正如我们取单名易同名一样。

　　2、精确语义：单音节一词多义，双音节表达精确。

　　3、心理习惯：双音节节奏感强，一个字不好听。

　　二字词何其多（这里只列了很少一部分）

　　诗联常用并列词（按平水韵）

　　平平——乾坤天人河山江山星辰云山湖山

　　平仄——天地山水泉石烟雨风雨风雪风月

　　仄平——国家画图鬼神圣贤榭台稻梁子孙

　　仄仄——岁月日月草木笔墨翰墨宇宙世界

　　常用连绵词(未分平仄）：

　　双声（声母相同）——枇杷蜘蛛鸳鸯流离

　　叠韵（韵母相同）——唠叨苗条逍遥葫芦支离

　　非双声非叠韵——蝌蚪蚂蚁蟋蟀鹦鹉芙蓉

　　偏旁词组——按摩黯然拜托悲惨感情羔羊

　　器物食品——标枪玻璃簸箕绸缎船舶船舱

　　地理方位——滨海滨江沧海沧溟

　　天象物候——冰冷波浪波澜波涛

　　称谓——伴侣伯仲姑妈姑嫂姐妹

　　文学艺术——芭蕾琵琶唢呐

　　环境卫生——肮脏疤痕膏肓疙瘩经络

　　动作心理——唠叨唉叹啰嗦吆喝吹嘘叮咛

　　专用名词——砝码纺织纤维惯性

　　这里列了一下二字词，其实还有很多很多，PPT版面有限，都省略了。老师们可以自己收集一下，还可以按其他方式分类，如按第一个拼音字母排列，便于查询。之所以列了这么多，说明最多是二字，一定要引起重视。

　　2、最活是一字

　　出现单字占一节；（蜕化音步）

　　通则：“使用领字、衬字、介词、连词、助词、叹词、拟声词，以及三个音节及其以上的数量词，凡在句首、句中允许不拘平仄，且不与相连词语一起计节奏”。如“望、想、读、览、喜、溯、怅、怕、待、问、叹、嗟、念、应、对、正、乍、奈、料、更、尽、渐”等等，领字很多都是仄声。

　　一字最活，活就活在它处的位置不同，平仄要求不同。

　　一是放在句首，平仄从宽。作领字，可不计平仄。如张武来2021央视百佳春联：

　　“春风有信，喜大梦铭心，小康入户；

　　天道酬勤，看金牛试水，紫燕衔泥。”

　　这里的“喜”字和“看”字，是领字，可以不计不仄。

　　二是放在句中，平仄稍严，平仄可计可不计。如张武来上海“带副春联回家”征联：

　　撸袖当名匠；回家过大年。

　　这里的“当”字和“过”字，是律句中的一个字，要计平仄。

　　但蔡东藩题公益机关联：

　　民本同胞，所欲与聚；

　　利在共济，行道为公。

　　这里的“本”字和“在”字，是虚词，都是仄声，没讲究平仄对立。

　　三是句尾，要求最严。因为是在关键节奏点，必须严格按要求。一个字一般是与其他组合，必须计入平仄。这里就不举例了。

　　3、争议在多字

　　三字又称超音步。前面说了，三字或三字以上的多字节奏点均在最后一字。为什么有多字，同时容易引起争议呢？

　　一是楹联越写越长。字数少不容易争议，但随着单句变多句、句式多样化，节奏点在哪里就争议多了。

　　二是多字词的使用。特别是不宜拆分的三字或更长的词语，如地名、人名、翻译词语及其他专用词语用在联中，节奏点判断争议增多。

　　三是传统方式受局限。联长了字词多了，传统的的“二字而节”方式无法通行，往往引起争议。

　　四是用声律判断节奏受局限。特别是平时写诗词的老师，声律判断5、7言成习惯，判断散句易引起争议。

　　4、平仄看尾字

　　张武来庆建国七十年联：

　　“七十年-扬鞭-策马，风雨-兼程。喜-南湖-水暖，北斗-光明。八方-挥-巨臂，泛-清流，冲天-气壮-无边-勇；

　　万千里-着绿-披红，山河-共醉。看-大厦-穿云，香车-载道。百世-抖-精神，圆-梦想，动地-诗吟-不尽-情。”

　　这副对联，每个词的词尾尽可能讲究平仄。我们平时写联一般要求这样。这就是“二字而节”的要求。个人觉得，学习阶段或者参赛得遵守规矩。

　　毛泽东挽黄公略联：

　　“广州暴动不死，平江暴动不死，如今竟牺牲，堪恨大祸从天降；

　　革命战争有功，游击战争有功，毕生何奋勇，好教后世继君来。”

　　这副对联，不是每个词都讲究平仄，只是每个分句尾讲究平仄。

　　毛泽东延安新市场悬挂联：

　　“坚持抗战坚持团结坚持进步，边区是抗日民主的根据地；

　　反对投降反对分裂反对倒退，人民有充分的救国自由权。”

　　这副对联，连每个分句尾也没讲究了，只是上下联尾字讲究平仄，做到仄起平落。

　　从这三幅联可以看出，平仄是从严——较宽——宽。之所以举主席的联作例，是因为主席也是文人，讲求文化实用性的文人，而对联是最实用的一种。为了联意，有时候格律得让一让。经常想一想，伟人就是与众不同啊，不拘泥于小的方面。

　　5、节奏可合并

　　“句内平仄交替，对句平仄对立”“二字而节”，这个要求总体是较严的。我们平时讲，对联有工对和宽对，这是针对词性对仗而言。既然词性对仗允许宽对，那么节奏平仄为什么不能尝试宽容、实行宽对呢？

　　如何实现宽容呢？个人认为，可以将节奏合并。当然，节奏合并这个词是否提法妥当可以探讨，但个人觉得很实用，目的是适当放宽句内平仄。重点是针对非律句，一般律句还是要严格一点。而节奏合并的底线是，整个分句看成大节奏。不能毫无边际。这里举几个例子。

　　一枝笔--挺起--江汉间，到最上层-放开-肚皮，直吞将-八百里-洞庭，九百里-云梦；

　　千年事--幻在--沧桑里，是真才子-自有-眼界，那管他--去早了-黄鹤，来迟了-青莲。

　　这副清代陈宝裕题黄鹤楼联，多次句内平仄未交替，对句未相反。

　　精气神-刷屏,指尖鹊跃;

　　港珠澳-在线,海上龙腾。”

　　长沙八零后联家吴广波2019央视十佳春联。“神”与“屏”，“澳”与“线”平仄也未交替。

　　“拜高台--一抔尚在，傍池影花光，王气淹留春意著；

　　望白云--千古犹飞，幻腾龙逐鹿，大风欲唱汉江横。”

　　王永江题古汉台联，“台”与“云”都是平声，平仄未相反。

　　可以说，古人有先例，今人有探索，创作有需要，不妨把几个词合并成大一点的节奏，有时候甚至把整个分句看成一个大奏，节奏点在最后一个字。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节奏合并本人并不主张随意为之。平时还是要尽可能遵守“二字而节”的规矩。一般只有意思表达非常好，几乎无法用别的词来替代时才把平仄放宽。即不“以词害意”。

　　这里我想起跳交谊舞。既可以每一步都按节奏走，特别是初学必须这样。也可以加快或者减慢，平时我们看到表演就这样。有的造型，本来脚没动在原地，有点像节奏合并，注意踩中大的节奏即可。因为艺术是相通的。

　　6、句脚有特性

　　对联分句句脚平仄，主要遵循三个规则。

　　一是马蹄韵，由余德泉教授归纳提出，句脚规律为“......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仄平平仄仄平”。

　　如张武来题隐真观：

　　隐水隐山，难隐千年福地。先历宁刘领治，隋帝敕封。后传巽羽分身，药王济世。何方偕衡岳，效武当？乡民进殿来，且踏石桥寻古井；

　　真人真道，果真廿四洞天。远观一脉倾情，双江鸣脆。近仰九龙起舞，万马归栏。此处觅桃源，临妙境。信士焚香去，还循仙乐听洪钟。

　　二是朱氏规则，由明末清初朱先敏归纳提出，句脚规律为“......平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

　　如吕可夫老师题左公柳：

　　荒寒大漠生根，无水亦成阴，曾经西北藩屏，柳叶飞刀兵百万；

　　骁勇长沙国，有株皆姓左，未忘湖湘子弟，天山洒血路三千。

　　三是李氏规则，由明朝李开先归纳提出，句脚规律为“......平仄平仄平仄；......仄平仄平仄平。”如张武来题春泽亭：

　　春风留我,携一段荷香,半亭梅雨;

　　泽国渡人,载三分醉意,万缕豪情。

　　当然，除了这三种，还有其他特性，不过是少数。

　　这里还要说明一下“猪婆鼾”的情况。“猪婆鼾”据说由全国“联坛十老”之一陆伟廉先生最先提出。什么叫“猪婆鼾”呢？就是要求上联最后两个句脚为“平仄”。（排偶句式除外）下联则为“仄平”。若上联倒数第二个句脚用了仄声，与倒数第一个相同形成仄仄，这就是“猪婆鼾”。一般是要避免的。这个当然有点小争议。对于学术上有争议的，个人做法是，情愿从严要求自己。既然很多人不喜欢“猪婆鼾”，我写的联不打猪婆鼾就是。

　　7、双轨受欢迎

　　由于对联文体融合了诗歌、骈文、词曲乃至古文和白话各类文体的语言句式和风格，我们既不能强求各类句式都按二字而节的声律节奏来划定，也不能无视律诗句式占对联句式一定地位特别是占短联主流地位的实际，强求所有句式皆按语意节奏来划定。唯一的出路在于认可声律节奏和语意节奏的双轨并行。

　　通则指出，只要在声律节奏和语意节奏二者中符合了其中之一，即可认为达到了节律对拍的要求。

　　个人认为，律句依声律、非律句按意节判断节奏更具操作性，事实上已成为众多联家默认的潜规则。

　　双轨制--一副对联中，律句采用声律节奏判断，非律句采用语意节奏判断。

　　这样可以克服两方面不足：

　　一是克服用声律判断非律句的不足。

　　如黄万春题敦煌鸣沙山月牙泉月泉阁联：

　　一湾水曲似月宫，仙境涤尘心，顿起烟霞泉石念；

　　五色沙堆成山岳，晴天传逸响，恍闻丝竹管弦声。

　　这里“一湾水曲似月宫”“五色沙堆成山岳”为非律句。正确的应该3-4断句，一湾水——曲似月宫”“五色沙——堆成山岳”或者2-1-2-2，小节奏也好大节奏也罢，节奏点平仄正确。但若按声律“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来判断，第六字“月”“山”平仄不合。

　　二是克服用意节判断律句的不足。

　　如江湘岚题扬州二十四桥：

　　胜地据淮南，看云影当空，与水平分秋一色；

　　扁舟过桥下，闻箫声何处，有人吹到月三更。

　　“与水平分秋一色”“有人吹到月三更”是律句。应是4—3断句，即“与水平分——秋一色”“有人吹到——月三更”按照“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声律判断。若按节奏点判断，“一色”“三更”为一个节奏，第六字“一”、“三”可平可仄，自然就容易引起争议，因为按照声律要求，二四六分明，第六字必须严格要求。

　　这里要特别说一下楹联中的律句。要注意这几点：

　　一是包括五七言律诗中的对仗句。

　　二是认可“平平仄平仄”句型（下联为“仄仄仄平平”）因为老祖宗：“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即此种句型。当然，七言系五言前面加两个字，这种句型自然认可。即上联为“仄仄平平仄平仄”，下联为“平平仄仄仄平平”。

　　三是一般不认可其他律诗中的拗救形式。原因是虽然诗联一家，毕竟各自成家。楹联若用拗救，破坏上下联平仄相对规则。对联实用性强，男女老少参与性强，不能强加太多律诗规矩，提高门槛，把很多不太懂律诗规矩的爱联人拒之门外。

　　四是忌三平尾、三仄尾。这是诗联一致的。

　　五是其他不做约束。如孤平之类，通则没做要求，当然能够避免尽量避免。特别说明，这些只对律句而言，不能照本宣科用在非律句上啊。

　　前面讲了这么多，总体说来，拿到一副对联，如何判断节奏？第一步将律句和非律句明确下来，第二步用意节判断非律句，用声律判断律句即可。

　　8、探索无止境

　　中国楹联学会秘书长刘太品曾经提出落实《联律通则》“十严十宽”方案：“诗词句式从严，古文句式从宽；短联声调从严，长联声调从宽；句脚平仄从严，句中平仄从宽；初学习作从严，登堂入室从宽；今人创作从严，前人作品从宽；理论分析从严，作品鉴赏从宽；征联应对从严，自抒胸臆从宽；表达主题从严，游戏文字从宽；正规刻挂从严，友朋应酬从宽；自己作品从严，他人作品从宽。”共有120个字。

　　个人看法是，刘秘书长的意见很好，但仍可精简一下。我这里简单归纳为64个字“八严八宽”：

　　“律句从严，散句从宽；短联从严，长联从宽；句脚从严，句中从宽；初学从严，熟悉从宽；今人从严，古人从宽；参赛从严，平时从宽；刻挂从严，练习从宽；律己从严，待人从宽。

　　写在结尾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学习是无止境的,求知是无止境的。啰啰嗦嗦汇了这么多，谢谢您耐心倾听。水平有限，理解有限。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请各位老师多多指教和包涵。谢谢您。祝您万事如意。

　　 2023.2.28

已关注关注重播分享赞关闭观看更多更多退出全屏　　

　　视频加载失败，请刷新页面再试

刷新视频详情

湖南百侣吟诗社长按识别二维码获取更多信息
相关链接——百侣研联谈音节一堂属对敲仄平

　　往期回顾——

　　趣谈节奏畅论楹联——湖南省老干部诗词协会湖南百侣吟诗社举办“楹联趣谈节奏点”研讨会

　　迎新春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