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刷到新闻，说伊朗女足在澳大利亚踢完亚洲杯，7个人没上回国的飞机。不是临时换行程，是直接留下不回去了。澳政府给签了人道主义签证，人已经送到安全地点。剩下的人，有哭着登机的，有被围在酒店门口拉上大巴的，还有在车窗里偷偷比手势的。这事从3月2号第一场就开始了，不是突然爆发，是一步步逼出来的。
她们第一场对韩国，国歌响起来，全队站着，没人开口。镜头扫过去，有人低头，有人抿嘴，有人看天。没笑，也没喊，就只是不唱。伊朗国家电视台当天晚上就发声明，说这是“战时叛徒”，得严惩。这话一出，球员们手机被查、家人被盯、酒店进出都有人跟着。第二场打澳大利亚，她们又站得笔直，大声唱了，还敬礼。但没人信那是真心的。记者问教练，她只说“我们关心家里人”，然后就低头擦眼角。
第三场踢菲律宾，0比2输了。小组赛三连败，提前出局。那天晚上，酒店大门口突然来了几十个持伊朗国旗的人，有的躺车前，有的堵门，大喊“道歉”“别走”。视频里能看见一个女队员被两个人架着往车上拖，另一个蹲在地上抱头哭。大巴开动前，车窗里好几只手伸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外——后来有人认出来，那是国际通用的求救手势。
第二天一早，5个人被警察接走，当天拿到签证。后来又加了两个，一共7个。名字都公布了：法蒂梅、扎赫拉、扎赫拉、阿蒂费、莫娜，还有个后勤姑娘。她们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准备好了。背包里没带太多衣服，但带着护照、身份证、几张全家福照片。有人拍到她们进警车前，把头巾摘下来叠好放进包里。
没走的那些人，不是不想留。有球员跟朋友说，家里老母亲刚被带走问话，弟弟电话打不通，要是她不回去，“下个月坟头草都两米高”。另一些人被通知，航班是唯一许可出境方式，机票是伊朗足协统一订的，改签不给批。登机口那边，好几个姑娘边走边回头，眼睛红肿，肩膀抖。送行的本地伊朗球迷举着横幅写：“你们不是叛徒，你们只是活下来了。”
这事闹到美国总统特朗普都发帖，说“让她们留下”，还跟澳大利亚总理通了电话。FIFPRO发声明，说球员有自由决定去留的权利。亚足联就说了句“安全第一”，再没下文。国际足联更干脆，只讲“正与各方保持联系”。嘴上说得重，实际连个临时保护机制都没有。等真出事了，靠的是警察半夜审批、移民部长签字、民间律师连夜赶文件。
听说有一名球员的妹妹，本来也报了国家队青年队，体检都过了。她妈妈在电话里哭着说，现在不敢让女儿出门训练，怕被邻居举报“学坏”。伊朗国内女子足球队官网，这几天连比赛集锦都删了，只剩一张黑底白字公告：“一切以国家利益为先。”
黄金海岸机场那天风很大，吹得旗子噼啪响。伊朗队大巴开走后，地上留了几张被踩脏的赛程表，还有一只掉了扣的蓝色头巾。保洁员扫进簸箕前，低头看了两秒，没说话，直接倒进了黑色垃圾袋。
她们中有人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有人五年没回过德黑兰老房子。有人护照上盖了“永居”章，字迹还新鲜。有人飞机落地后，第一件事是把脸上的粉底全洗掉。
今天中午刷到新闻，说伊朗女足在澳大利亚踢完亚洲杯，7个人没上回国的飞机。不是临时换行程，是直接留下不回去了。澳政府给签了人道主义签证，人已经送到安全地点。剩下的人，有哭着登机的，有被围在酒店门口拉上大巴的，还有在车窗里偷偷比手势的。这事从3月2号第一场就开始了，不是突然爆发，是一步步逼出来的。
她们第一场对韩国，国歌响起来，全队站着，没人开口。镜头扫过去，有人低头，有人抿嘴，有人看天。没笑，也没喊，就只是不唱。伊朗国家电视台当天晚上就发声明，说这是“战时叛徒”，得严惩。这话一出，球员们手机被查、家人被盯、酒店进出都有人跟着。第二场打澳大利亚，她们又站得笔直，大声唱了，还敬礼。但没人信那是真心的。记者问教练，她只说“我们关心家里人”，然后就低头擦眼角。
第三场踢菲律宾，0比2输了。小组赛三连败，提前出局。那天晚上，酒店大门口突然来了几十个持伊朗国旗的人，有的躺车前，有的堵门，大喊“道歉”“别走”。视频里能看见一个女队员被两个人架着往车上拖，另一个蹲在地上抱头哭。大巴开动前，车窗里好几只手伸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外——后来有人认出来，那是国际通用的求救手势。
第二天一早，5个人被警察接走，当天拿到签证。后来又加了两个，一共7个。名字都公布了：法蒂梅、扎赫拉、扎赫拉、阿蒂费、莫娜，还有个后勤姑娘。她们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准备好了。背包里没带太多衣服，但带着护照、身份证、几张全家福照片。有人拍到她们进警车前，把头巾摘下来叠好放进包里。
没走的那些人，不是不想留。有球员跟朋友说，家里老母亲刚被带走问话，弟弟电话打不通，要是她不回去，“下个月坟头草都两米高”。另一些人被通知，航班是唯一许可出境方式，机票是伊朗足协统一订的，改签不给批。登机口那边，好几个姑娘边走边回头，眼睛红肿，肩膀抖。送行的本地伊朗球迷举着横幅写：“你们不是叛徒，你们只是活下来了。”
这事闹到美国总统特朗普都发帖，说“让她们留下”，还跟澳大利亚总理通了电话。FIFPRO发声明，说球员有自由决定去留的权利。亚足联就说了句“安全第一”，再没下文。国际足联更干脆，只讲“正与各方保持联系”。嘴上说得重，实际连个临时保护机制都没有。等真出事了，靠的是警察半夜审批、移民部长签字、民间律师连夜赶文件。
听说有一名球员的妹妹，本来也报了国家队青年队，体检都过了。她妈妈在电话里哭着说，现在不敢让女儿出门训练，怕被邻居举报“学坏”。伊朗国内女子足球队官网，这几天连比赛集锦都删了，只剩一张黑底白字公告：“一切以国家利益为先。”
黄金海岸机场那天风很大，吹得旗子噼啪响。伊朗队大巴开走后，地上留了几张被踩脏的赛程表，还有一只掉了扣的蓝色头巾。保洁员扫进簸箕前，低头看了两秒，没说话，直接倒进了黑色垃圾袋。
她们中有人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有人五年没回过德黑兰老房子。有人护照上盖了“永居”章，字迹还新鲜。有人飞机落地后，第一件事是把脸上的粉底全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