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老两口为了五十粒薏米绿豆饭吵翻天，结果药断货更闹心

　　老两口的事，其实很家常，就是琐碎有点多。外人听着好笑，当事人一肚子火。

　　家里这位大妈，习惯一锅米煮三四顿，量不大，就一杯米，两个人吃两天，剩下就她自己慢慢造。

　　平常白米饭吃腻了，就想着搞点花样，玉米面、南瓜、薏米、绿豆，啥能往里掺就往里掺一点。

　　她说人上了岁数，得杂粮搭着吃，心理上觉得踏实。

　　麻团儿这老头，以前白米饭党，一个玉米粒都不要的。

　　后来年纪大了，牙口不太利索，胃口也一般，开始慢慢接受玉米面馒头，还是半白面半玉米面那种，硬一点都不行。

　　换言之，这人嘴巴挑得很。

　　前两天中午，她量米量得很仔细，大半杯白米，用量杯压了压，又数薏米，真数，数到五十粒，放锅里跟米一起煮。

　　薏米是提前用高压锅压过的，软塌塌的，她觉得不碍事。

　　那一锅饭，两口子吃了两天。

　　到第二天晚上，麻团儿突然拉着个脸，说自己这两天上厕所费劲。

　　他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拖着拖鞋在屋里来回转，说话声音还不小，说要查查薏米会不会让人便秘。

　　他拿着自己那台老年机在那儿戳半天，又拿大妈手机刷，搜半天，指着屏幕念，说薏米性偏凉又怎么怎么，反正意思就是，可能真有影响。

　　大妈在一旁切菜，刀啪啪磕案板，嘴里嘀咕，说两天就五十粒，两个人平分，一个人也就二十五粒，毒药都毒不死人，便秘还赖这玩意。

　　不晓得老头脑子咋拐的弯。

　　她嘴上这么讲，人倒也不跟他硬杠，甩一句“行行行，以后不放薏米”，这事就暂时压下去了。

　　到了第三天中午，大妈准备煮饭，又开始打主意，问麻团儿：“绿豆吃不？就一小把。”老头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没离开屏幕，嘴里回一句“可以”。

　　大妈当真了。

　　绿豆也提前煮过，跟白米一起进锅，开关一按，等着中午开饭。

　　中午饭桌上，电饭锅一开，饭香味带一点点绿豆味，颜色也好看。

　　麻团儿那会儿也没说啥，舀了一碗，慢悠悠吃完。

　　到晚上，大妈准备热中午剩饭，刚翻勺，老头在一旁来一句：“我晚上不吃米饭了，我吃馒头。”

　　大妈愣一下，说中午不是说可以吃绿豆饭的嘛。

　　老头理直气壮，说当时没敢反对，现在反应过来了，自己不想吃绿豆饭，肩膀扛不住。

　　啥叫肩膀扛不住，大妈也懒得跟他抬杠，只能再上锅给他单独蒸玉米面馒头。

　　那锅绿豆饭，她心里算了一下，最少得她一个人慢慢吃三四顿。

　　一边是吃饭这点事拖来拖去，一边还有看病的事。

　　麻团儿前两天去医院接二姐夫出院，在康复科，回来后嗓子有点痒，总咳，说说不准是去医院给传染的。

　　大妈说康复科又不是发热门诊，整啥传染病，他就坚持，反正只要去医院就有风险。

　　到了第四天，大妈要去医院开替勃龙，这药她常年吃。

　　早上热得很，她换了件短袖，从鞋柜里摸出一双舒适鞋，准备坐公交去。

　　麻团儿嚷着要送，说天太热，他开车送，顺道还能陪她。

　　她嘴快，回了一句“不想用你”，老头当场不高兴，问为啥。

　　她说嫌他事多，这两天咳嗽还赖接姐夫，那要是陪她去医院，再咳几声，说明天肯定要变成“陪老婆被传染了”。

　　话说到一半，老头直接打断一句“别说了”，语气杠杠的，脸拉下来了。

　　说她嫌弃他，那就不去了。

　　屋里一下子冷下来了，人都不讲话。

　　大妈看他那样，也不多说，转身进屋拿包、拿病历、拿医保卡，一样一样往包里塞。

　　钥匙插进包侧兜，手机揣上，关门走人。

　　刚走到单元门口，麻团儿追出来，又笑嘻嘻说要陪她去。

　　她脑袋一偏，说“别跟我说话”，脚下没停，自己走到公交站，站牌下面阴影不多，太阳一晒，人一排都往后缩。

　　她不太爱麻烦别人，直接上了车。

　　那天去医院，人也多，导诊台前面排队，挂号窗口也排队，坐在门诊外的小长凳上等号等了好久，旁边有人嗑瓜子，有人玩手机，有人抱着检查报告讨论半天。

　　轮到她进去，说要开替勃龙，医生在电脑前点点点，开完单子，让她去药房刷卡取药。

　　结果药房那边告知一句断货，现在全市都紧张，让她等等看。

　　不死心，又去楼下的老百姓大药房问，中山大药房问，国胜大药房也问，一路问下来，前台都摇头，说这段时间都没货。

　　她回到公交站，站在那儿发愣，不晓得回去该怎么跟那老头讲这个事，薏米绿豆都是小事，这药断了才是大事，她一个人拎着空包，心里一盘算，也说不清后面要咋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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