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定三国:我的蜀汉合伙人》
荆州分封大会上,糜芳傅士仁的牢骚不过墙头草动。一个抱怨赋税,一个炫耀伤疤,统共万把兵马,在关张赵的赫赫威名前,连龙套都算不上。我羽扇轻摇,赏些蝇头小利,便把这出戏揭过——真正的戏台,才刚刚开始。
月出东山,照见校场上一匹白马。
赵云的照夜玉狮子正人立而起,马背上五百骑士静如石雕。这不是骑兵,是我按现代企业"快速反应部队"理念打造的铁骑:双鞍挂弩刀,三袋藏水火,四钩可攀城。百骑一队,进退如臂使指。
"子龙,"我羽扇指向江陵,"韩信暗度陈仓,你今日要暗度的,是南郡。"
银枪一抖,五百骑目光如炬。赵云接过羊皮卷,月色如洗,银甲流光,整个人仿佛一柄出鞘的龙渊,寒而不露。他目光扫过那卷手语图,只一眼,便已默记于心。枪尖点地,无声无息,青石板上却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七日为期。前三日练潜伏——藏苇荡,伏城根,入敌营如入无人之境。中三日练奔袭——负重八十斤,日行三百里,不眠不休。最后一日练斩首——不是砍头,是专取敌将首级,乱其军心。"
他忽然抬头,目光如霜:"先生,这五百人,可能改名?"
我微笑:"想叫什么?"
"白毦。"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白毦精兵,暗度陈仓。"
【江陵·曹仁的棋】
同一轮月,照在曹仁眉间。
曹操的锦囊摊在城头:"诈败诱敌,伏兵瓮城,毒弩侍候。"
"周瑜会中计?"副将牛金问。
"他自恃赤壁之功,眼高于顶。见我弃城,必长驱直入。"曹仁冷笑,"三千老弱扮作溃军,五千精弩藏于暗处。待他骑兵入城,万箭齐发。记住,弩箭淬毒,专射主将。"
"诸葛亮那边……"
"他正给关张画饼,腾不出手。"曹仁望向南方,"这盘棋,我赢定了。"
【柴桑·周瑜的剑】
"曹仁弃城?"周瑜折扇一合,"他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会被空城计吓退的周公瑾?"
鲁肃道:"公瑾,小心有诈。"
"诈在何处?"周瑜傲然,"明日午时,程普率三千骑佯攻当阳,我自领八千精锐直取江陵。曹仁要弃,我便取;曹仁要战,我便战。这南郡,我要定了。"
他翻身上马,银甲如水:"诸葛亮?让他慢慢算他的股份吧。"
【荆州·暗度】
"子龙,"我收起羊皮卷,"曹仁的埋伏,你可有对策?"
"有。"赵云枪尖点地,"他伏兵于城,我攻城于野。他待周瑜,我取南郡。"
"善。"我羽扇轻摇,"记住,周郎进城时,便是你动身时。烟火为号,不到时辰,不准擅动。"
五百骑如幽灵般没入夜色。
马谡道:"先生真要让周瑜中计?"
我望向江陵,羽扇一顿:"周瑜中与不中,不由我定。但南郡印绶,必须在我手中。"
月光如洗,照见三方棋手各自落子。
曹仁的毒弩,周瑜的铁骑,我的白毦兵。
这一局,胜负不在江陵城头,而在人心深浅。
(本章完。下一章预告:周瑜中箭,火烟弥漫,关羽兵临江陵,诸葛下令——"围而不攻,待价而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