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针扎一样疼的那天,他以为只是累着了。
检查单上“未见异常”四个字,成了最好的止痛药。他捏着报告单回家,继续扛起化疗的父亲和三个孩子的学费。痰里带血丝那晚,他在镇上诊所输液,心里算的是这个月被扣的满勤奖。雪下得真大啊,去市里的路封了——他最后这样对妻子说。
然后倒在自家冰凉的瓷砖上,手里还握着给孩子修了一半的玩具车。
我们总以为身体是沉默的牲口,疼了跺跺脚就能继续拉磨。可它最后那声叹息,轻得就像雪落在窗台。你我也曾咽下喉间的铁锈味,继续对电话那头的妈妈说“都好”;也曾在深夜按住抽痛的肋下,计算着请一天假要扣多少钱。
那些被按捺下去的细微声响,真的只是“没事”吗?
[你有过“忍一忍就过去了”的时刻吗?后来怎么样了?]
都来评论区聊聊吧,那些你没说出口的疼,有人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