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书”生活:读书、写书与讲书

时间:2026-02-16 作者:佚名 来源:网络

  “如果我今天离开这个世界,那么,昨天我可能还是在读书、写书和讲书。”

  不记得哪一天了,在和朋友聊天时,谈到书在我生命中的价值,我对朋友这样说。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对书的热爱,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特别强烈。这种强烈的热爱,一直保持到了知天命之年,并且肯定会还一直保持下去。

  读书:滋养生命

  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热爱读书。这与父亲的教育方法有极大关系。每当夜幕降临,下班回家后的父亲,总会满上一壶酒,一边小酌,一边给我和哥哥姐姐们讲书。在我的记忆中,父亲讲的大多是古典文学名著,比如《西游记》《水浒传》《三国演义》《聊斋》等。他讲书绘声绘色,特别会“卖关子”,每每讲到精彩处,他就突然刹车,害得我们央求着他继续讲。

  可父亲却偏偏就是不讲了,慢悠悠吃花生米,小口小口品酒。这时,急得抓耳挠腮的我们,只好自己去找来书读。我的年龄最小,识字最少,却也像哥哥姐姐们一样,捧着书有滋有味地读。书中的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往往读得我们真正废寝忘食,就连梦中也还是追寻着书中的故事。

  在河南读大学时,我宿舍里的书,至少算是全班最多的。这些书,很多是我从旧书摊上买来的。买书的钱,一半是我省下的饭钱,另一半是我当家教和“枪手”赚来的。说起当“枪手”,倒有一个有趣的插曲。

  大二时,同学们纷纷去当家教赚钱。我也当了一段时间家教,但感觉赚钱不够爽。于是,在同学们举着“家教”牌,站在城市街头“找工作”时,我则举起了“写作”牌。可能是命好吧,我还真被一位书商看上了,从此,我便走上了当“枪手”的写作路。从大二到大四,我居然一口气写了多部长篇武侠、言情小说,赚了不少稿费。当然,这些书全都没署我的名字,因为我只是“枪手”。

  等到北京工作之后,有一次,和一位印刷厂老板聊天,谈起年轻时的读书爱好,他说自己特别喜欢读武侠小说。当他说出自己喜欢的某部作品的名字时,我“扑哧”一声笑了。因为那正是我当“枪手”的作品。这位老板很激动,当即请我喝了一瓶他存了三十年的老酒,还免了我作品的印刷费。

  我的“三书”生活:读书、写书与讲书

  (北京国咨律师事务所律师拍摄)

  大学毕业时,我选择到平顶山理工学校当教师。之所以选这所学校,是因为我听已经在这里工作的师兄说,学校附近有座高山,门前有条小溪。啊,这简直太诗意了!当然,真正来了之后,我才失望地发现,山没那么高,而小溪里全是煤污水。在我还没到学校报到时,当时的李法宗校长,就先把我的书拉到了学校,他对学校的老师们说:“学校招了个好苗子,光他的书就拉了一车。”

  在平顶山理工学校,我先是住平房,后来住楼房。不管住在什么地方,家里最多、最值钱的东西,除了书就没别的。等我离开平顶山,到郑州《教育时报》工作时,拉走最多的东西,也还是书。我记得,当时拉了整整一卡车。直到现在,《教育时报》的老同事见我还打趣说,当年给你搬书,可累死人了。

  再后来,我又离开郑州,到北京工作,进入《新京报》,担任首席评论员。2014年,我离开《新京报》,开始走上创业之路。一路走到现在,始终陪伴我的,还是满屋子的书,不管是家里,还是办公室,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我曾对朋友们说,我的办公室就不像办公室,而更像一座小型图书馆。

  在这样的“图书馆”里,我尽可能挤出时间读书。而读书,也确实源源不断滋养了我的生命。这滋养,比酒更浓,比烟更熏,比肉更香。事实上,也正因为热爱读书,让我始终保持着敏锐的思维,不断以创新性创业的热情与能量,应对创业路上的各种艰辛。在创业之路上,无论路有多难走,我总能从坑坑洼洼里爬出来,抹掉脸上的泥污,迅速调整自己,找到继续前行的方向,坚韧地走下去。2014年时,我曾在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一本书,书名就叫《总有一条路》。

  写书:饱满生命

  读书多了,就会忍不住想表达,而表达的最好方式,除了讲演,就是写作。我先是大量写作文章,向全国各地的媒体投稿,新闻评论、学术研究、散文小说、随笔杂文、童话诗歌等,有了灵感就写一写,是否发表倒没放在心上。

  读初中时,我就开始发表文章,那时发表的作品以散文、诗歌居多。到了高中,虽然学习很紧张,但我仍然在学校组织成立了文学社,并自任社长。好玩儿的是,文学社社员的作品,大多发表在学校办公楼和教学楼的墙上——用毛笔写在大红纸上,拿饭汁当浆糊,贴在墙上;一小部分发表在油印的刊物上。

  我记得,高中二年级时,我曾写了一首1000多行的叙事历史题材诗歌《火之谣》,讲述楚霸王项羽的英雄故事。我用这首诗参加了全国的新概念作文比赛,没想到获得了佳作奖,不仅得了一笔稿费,长诗还被正式出版了。这成了我高中时期的骄傲。等到读了大学,我又写作了不少叙事历史题材诗歌,这也大大培养了我对历史、诗歌的爱好。大二时,我被评为河南省十大青年诗人,就源于此。

  大学毕业后,我一边写零散的文章,一边构思完整的作品。我记得,当时我开了三个专栏,一个是《平顶山晚报》的“民族文化漫笔”,一个是《教育时报》的“名人漫话”,一个是《河南教育》的“心理热线”。这三个专栏的文章,后来也都结集出了同名图书。在平顶山理工学校工作时,我也曾写了两部以职业教育为题材的作品,可惜后来电脑中毒,这两部已经完成的作品,都归了零。

  离开学校,进了媒体,我开始了职业写作。特别是在《新京报》工作,和在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教育电视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北京电视台等媒体兼职工作时,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要发表针对某个领域的评论观点,先要写一部和这个领域相关的学术专著。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至少不能发表不符合专业常识的观点。毕竟,我所在的都是中国国内具有巨大影响力的新闻媒体,如果观点错误,很可能误导无数人,也很可能会给某个行业造成巨大损失。

  我的“三书”生活:读书、写书与讲书

  (北京国咨律师事务所律师拍摄)

  没想到,我给自己定的这个规矩,竟然陆陆续续让我研究了23个领域,截至2025年年底,我已经先后出版了80多部学术专著和文学作品,还荣获了一系列图书奖。比如,长篇儿童小说《快跑,妈妈牛》荣获“冰心儿童文学图书奖”;长篇儿童小说《草根儿》荣获《中国青年报》“最受青少年欢迎图书奖”;教育专著《直击中国教育底线》荣获“最受教师欢迎的十佳图书”;教育专著《让电影陪伴孩子成长》荣获“新浪中国好书奖”,并被教育部指定为全国教师暑期阅读推荐图书;生态环保学著作《当代中国生态》《环境非政府组织的中国故事》,社会学著作《中国社会建设》等,被翻译成英文、俄罗斯文、西班牙文等多种国际语言。由于我的多部作品被翻译成多国语言在国际社会出版,2015年时我被国际权威机构评为“2015年度影响全球的100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

  2026年1月,我和大学同学回母校看望恩师。聊起大学的校友,我同学对恩师说:“保印出版的作品,可能不是校友中水平最高的,但一定是校友中出版作品数量最多的。”我不知道他的这种说法是不是对,但我确实会向着这个目标努力,因为我给自己的写作计划是:退休之后潜心写作,完成一个系列性的写作工程。这个工程的数量巨大,暂且不在这里透露吧。

  说到写作饱满生命,我还要讲一个特别的故事:我通过公益活动,引导100多位6岁到14岁的孩子,完成了100多部长篇作品的写作。尽管平时工作特别忙,但我还是抽出专门时间,用公益的形式,和女儿一起,给底层贫困儿童、山区儿童讲授阅读和写作课。我的女儿曹天健,已经远赴英国读书,她在8岁时,就创作出了长篇童话《小猪吃十彩》,并在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正式出版。

  我的底层儿童阅读与写作公益课程,分别在河南、上海、北京、湖北等地展开。在公益课堂上,我给孩子们讲读书的幸福、写作的快乐,引导他们热爱读书和写作。我相信,每一个孩子都是天使,只要教育得法,引导得当,他们每个人都能写出属于自己的长篇作品。在我的教育和引导下,仅用了五至七天的时间,孩子们就都写出了属于自己的长篇作品,最短的三万多字,最长的十万多字。

  当印刷出来的作品,被颁发到孩子们手上时,孩子们的眼眶湿了,我也落了泪。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在教育引导孩子们写书上,我做到了因材施教。其实,虽然离开了学校多年,但在我的骨子里,还是深藏着教育的情怀。

  讲书:享受生命

  现在,很多人知道我曾在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多家权威媒体担当新闻观察员、新闻评论员和主持人,但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我曾是严重的口吃症患者。只要一紧张,我就会说不出话来,以至于初中语文老师曾因为我读不好完整的课文,而把我赶出教室。这种口吃的毛病,大学时依然没改掉,直到走上平顶山理工学校的讲台,才算彻底改掉了。为此,我终生感激这所学校,终生感谢我课堂里的学生们。实际上,我经常梦回课堂,这就是教育情结吧。

  对我来说,讲书是另一种形式的写书。我在平顶山理工学校、平顶山师范专科学校讲过书,也在北京大学、中央财经大学、中国传媒大学、中国政法大学、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等高校讲过书,还被多所高校聘请为特邀教授、客座教授,担任硕士生导师。同时,我还在互联网上讲书。我曾开办中国第一家互联网电视台CAOTV,也曾在新浪网、搜狐网、凤凰网、腾讯网、第一视频网等主持新闻评论节目,粉丝最多时达到3600多万。由于种种原因,这些粉丝被强制清零,但现在,经过努力,我的全网粉丝,依然保持在600万以上。

  我曾出版过一部80多万字的作品,书名叫《我不信》。这部作品是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出版的。它的特殊性在于,这完全是我口述的作品。也就是说,它是根据我的视频作品内容,整理出的文字作品。由于这部口述作品的经验积累,此后我的多部作品,包括《好律师的标准》《什么是好律师》《冤案的秘密》《曹老师教你打官司》等法律专著,都是通过这种形式完成的。中华书局的一位编辑朋友曾对我说,这种口述性作品的可读性,有时候比书面性作品的可读性更强。

  现在,我的讲书,除了线下的大学课堂、公益讲堂、企业家培训班等,更多的是通过短视频的方式进行。我发现,在互联网的时代,发表短视频,就像传统的发表文章性质一样,但前者更方便,更自由,更随意,而阅读的人数却未必比后者更少。事实上,我的短视频作品,年度最低总点击量也早就过了亿人次,单篇作品最少的点击量也过千人次,最多的点击量早已超过数百万人次。

  我的“三书”生活:读书、写书与讲书

  (北京国咨律师事务所律师拍摄)

  有一次,我曾对朋友笑谈,等退休后,我要建一座书院,也像孔老夫子那样,至少收三千弟子,培养出七十二位贤人。是的,这也确实是我的理想。读到这里,可能读这篇文章的人,会觉得可笑:这都什么时代了,你又都什么年龄了,居然还奢谈什么理想,不觉得可笑和幼稚吗?现在,连年轻人都不屑谈理想了。

  说真的,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我甚至觉得它很神圣:理想,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生命的哪个阶段,它都永远是指路的明灯。有理想,并且为理想而努力奋斗的人,永远是幸福的、年轻的、不空虚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对朋友讲:“如果我今天离开这个世界,那么,昨天我可能还是在读书、写书和讲书。”我这样做,正是为了坚持追求自己的理想,哪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如今,在互联网上讲书的人、卖课的人越来越多,仿佛只要有一张嘴,就都可以成为传播知识与信仰的人。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在于课堂没有了围墙,思想可以尽情表达;坏事,是在于课堂没有了神圣和秩序,天地君亲师都成了笑话。这并不正常。怎么办?我的信念是,要想让土地不长杂草,那就好好去种上庄稼。所以,我决心在读书和写书之余,力所能及地讲书,传播传播知识,阐释阐释信仰,把真正美好的种子,播撒在人们心中,然后静待岁月花开。

  为此,我不断购进新书,不断认真阅读,不断撰写提纲,不断策划节目,在一系列的“不断”中,我感受到了互联网时代难得的饱满与充实,也感受到了佛教所谓“传灯”的神圣与庄严。是的,不断地讲书,无论线上还是线下,是这个时代有意义也有趣的事,也是我自己这个生命体欣然也安然的事。

  我的“三书”生活就是这样,可能有的人觉得有趣,但也必然会有人觉得无趣。对我来说,有趣也好,无趣也罢,我自己并不放在心上,我只享受自己的泰然。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只要,我自己享受到了路上的风景,也让自己变成了别人眼里的风景,就好。

  作者:曹保印

  2026年1月30日,北京

本文标题:我的“三书”生活:读书、写书与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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