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听我说,81年,母亲带我去庙里上香,一个老和尚盯着我说:这孩子不能拜

时间:2026-02-13 作者:佚名 来源:网络

  一九八一年农历四月初八,传说是佛祖诞辰。天还没亮透,母亲就摇醒了我。

  “满崽,快起,去大云山赶庙会。”

  我揉着眼坐起来,才五岁,困得东倒西歪。母亲给我套上崭新的蓝布褂子,前晚特地用搪瓷杯装了热水熨得平平整整。她自己却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肘部打着细致的补丁。

  父亲在县农机站开拖拉机,一个月回不了几次家。去大云山金山寺上香,是母亲每年最重要的事。香烛和纸钱她早就备好了,用红布包着,放在竹篮最底下,上面盖着一条新毛巾。

  “今年求菩萨保佑你爹工作顺利,再求咱们家平安。”母亲边说边往我口袋里塞了个煮鸡蛋,“路上饿了吃。”

  从我们村去大云山要走十几里山路。母亲背着我走一段,放下来牵着手走一段。山路两旁,杜鹃花开得正盛,露水打湿了我们的裤脚。我趴在她背上,能闻到她颈间淡淡的皂角清香。

  太阳升起时,我们到了金山寺。寺庙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香客络绎不绝,香烟缭绕,钟声悠扬。母亲紧紧攥着我的手,生怕我被人流冲散。

  她先在大雄宝殿外的香炉前点了香,虔诚地拜了三拜,插入香炉。然后拉着我走进殿内。

  殿宇幽深,佛祖金身庄严慈悲。母亲在蒲团上跪下,磕了三个头,嘴里低声念着什么。然后她拉我一起跪下来。

  “满崽,跟着娘拜佛。”

  我学着她的样子,小手合十,正要弯腰磕头,突然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孩子不能拜。”

  母亲吓了一跳,我也愣住了。回头看见一位老和尚,约莫七十来岁,瘦高个子,眉毛胡子都花白了,但一双眼睛异常清亮,正静静地看着我。

  “老师父,您说什么?”母亲站起身来,有些惶恐。

  老和尚走近几步,目光仍落在我身上:“女施主,这孩子命格特殊,与佛门有缘却相克,拜了反而不好。”

  母亲的脸色顿时变了:“老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年年都来拜佛的...”

  老和尚微微摇头:“今年不同。孩子满五岁了吧?五岁起运,这运一起,就与佛门相冲了。”

  我躲到母亲身后,偷偷打量着老和尚。他面容清瘦,僧袍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母亲显然被这话吓住了,声音都有些发颤:“老师父,这可怎么好?我们就是普通人家,孩子他爹在农机站工作,我就盼着孩子平安长大...”

  老和尚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桃木符,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

  “把这个让孩子随身戴着,十五岁前不要进寺庙,更不要拜佛。过了十五岁,如果有缘,我或许还能见到你们。”

  母亲迟疑地接过桃木符,还想问什么,老和尚却已转身离去,消失在熙攘的香客中。

  回家的路上,母亲一言不发,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那个桃木符被她用红绳系了,挂在我胸前,贴着皮肤,凉凉的。

  晚上父亲回来,母亲把这事告诉了他。父亲听完哈哈大笑:“和尚的话你也信?肯定是想骗几个香火钱。那桃木符说不定就是路边摊买的。”

  母亲却认真起来:“我看那老师父不像骗子,眼神清明得很。宁可信其有,小心点总没错。”

  父亲摇摇头,没再争辩,但从那以后,母亲真的再没带我去过任何寺庙。每逢初一十五,她自己去村头的土地庙烧香,把我留在邻居家。

  桃木符我一直戴着,夏天藏在衣服里,冬天贴着秋衣,成了身体的一部分。说来也怪,自从戴上它,我几乎没生过病,连感冒都很少。

  时间如水般流淌。我上学了,成绩不错,尤其是语文,老师常夸我作文写得好。父亲从农机站调到了县运输公司,家里条件渐渐改善。一切平静而正常,老和尚的话渐渐被淡忘。

  直到一九九一年,我十五岁那年春天。

  镇上中学组织春游,正好去大云山。十年过去,金山寺修缮一新,香火更旺了。

  同学们都兴高采烈地进寺参观,我却犹豫了。母亲叮嘱过,十五岁前不要进寺庙。可今天是我十五岁生日,应该不算“十五岁前”了吧?再说,那些话说不定只是迷信。

  我随着人流走进寺门。大雄宝殿里,佛像依然金碧辉煌,香客换了一茬又一茬。不知为何,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就在我踏进殿门的瞬间,胸前的桃木符突然变得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炭。我痛得叫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地方灼热难当。

  更奇怪的是,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殿内的诵经声、钟鼓声仿佛被放大无数倍,震得我耳膜生疼。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只能勉强扶住门框才没摔倒。

  “同学,你怎么了?”带队老师赶紧扶住我。

  我说不出话,只是指着胸口。老师帮我从衣领里掏出桃木符,惊讶地发现那桃木符竟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同学们把我扶到殿外树荫下休息。说也奇怪,一离开大殿,所有不适症状都消失了,只有桃木符上的裂痕证明刚才不是幻觉。

  回家后,我把这事告诉了母亲。她听后久久不语,傍晚时默默去了村口小卖部,用公共电话给在县城的父亲打了电话。

  第二天,父亲特意请假回来,带我们再次前往金山寺。这次不是上香,而是想找那位老和尚。

  寺里的知客僧听了我们的描述,想了想说:“你们说的可能是慧觉师父。他这些年一直在后山闭关,不见外人。”

  母亲急切地问:“老师父,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确有要紧事。”

  知客僧摇头:“慧觉师父有交代,除非他自愿出关,否则谁也不能打扰。”

  我们只好失望而归。但就在走出山门时,一个小沙弥追上来:“施主请留步。慧觉师祖让我传句话:时候未到,且安心等待。桃木符既已开裂,便不必再戴了。”

  父亲连忙问:“小师父,老师父还说了什么?”

  小沙弥合十行礼:“师祖只说,待下个龙年,自有分晓。”

  下个龙年?我算了算,那要等到二零零零年,整整九年之后。

  回家路上,父亲闷头抽烟,母亲则忧心忡忡。最后父亲掐灭烟头:“九年就九年吧。反正孩子现在好好的,咱们正常过日子。”

  是啊,日子总要继续。我考上高中,接着是大学,学了中国语言文学。随着年龄增长,那段童年记忆渐渐模糊,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直到一九九九年冬天,大学最后一个寒假,我陪母亲置办年货时,在县城百货公司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十二年过去,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慧觉老和尚。他更老了,背有些驼,但眼神依然清亮如昔。

  他也看见了我,微微点头示意。

  母亲激动地上前:“老师父,您还记得我们吗?八一年在金山寺...”

  老和尚微笑:“记得。女施主,孩子长大了。”

  我们请老和尚到旁边的茶馆坐下。母亲迫不及待地问起当年的事。

  老和尚缓缓道:“这孩子前世是寺中僧侣,修行颇深,却在即将证果时为救一落水孩童而舍身。这一世本有佛缘,但过早接触佛法,反而会唤醒前世记忆,扰乱今世因果。”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简直像小说里的情节。

  “所以不能拜佛?”母亲问。

  “拜佛是引子,会开启因果。十五岁前灵识未稳,易受前世影响。如今孩子已成人,因果自可承受了。”

  老和尚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更精致的桃木符:“这个戴着,可保平安。前世修行已成功德,今生当有福报。”

  临走时,老和尚又说了一句:“万物有缘,顺其自然就好。”

  第二年,我大学毕业,顺利进入一家文化单位工作。同年,单位集资建房,我分到一套两居室,价格低廉得让人难以置信。

  婚礼上,母亲悄悄对我说:“看来老和尚说的福报,真的来了。”

  如今我也做了父亲,女儿今年五岁了。偶尔会带她去金山寺,但不再执着于烧香拜佛。有时看着大殿里磕头的人们,我会想:也许老和尚说的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强求不得,也逃避不了。

  那枚裂开的桃木符我还收着,放在书房抽屉里。偶尔打开看看,会想起一九八一年那个早晨,母亲温暖的手,山路上的杜鹃花,还有老和尚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

  人生如流水,缓缓向前。该来的总会来,该明白的终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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