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意人:看似憨傻的古老二,才是那个隐藏心机最深的人
“傻老二”三个字,一出口就被钉在地板上了,连亲爹都摇头:读书不行,算盘也不会,只能扛麻袋。可就是这个扛麻袋的,后来把北京城最阔气的茶庄开到前门大街正中间,连慈禧老佛爷都喝过他配的新茶。
怎么做到的?先别急,先问一句:你身边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人——人堆里不显眼,但事儿做成了,回头一看,他早站在终点抽烟了?古老二就是这种“闷声大财主”的祖师爷。

电视剧里他第一次露脸,是在万茶大会。别的掌柜忙着吹嘘自家茶砖多厚,他一句话没说,先把带来的“香片”掰碎撒在开水里,茶香顺着蒸汽蹿上屋顶。慈禧只闻了一下就问:“谁家的?”这一闻,订单就签了。看起来是运气,其实是提前三个月蹲在云南山里,跟着茶农学晒青。那会儿没微博没小红书,想学真东西只能靠腿。

再说借钱。山西票号柜台高得吓人,伙计眼皮都不抬。古老二没抵押,只递上一张纸:写着来年春茶到京的日期、船只、码头。票号大掌柜看完,直接给银票——因为在晋商圈子里,这比房契还硬。后来一查史料,道光年间确实有人靠“说到做到”四个字借到过十万两,名字都留在账本里。

感情线更微妙。他喜欢廖家姑娘,却先给廖师傅磕了三个响头,拜师学做茶笼。手艺学到手,才托人提亲。老派人管这叫“先立业后谈情”,放现在看像舔狗,可在当时,这是给姑娘家最大的安全感——我不是空手套白狼,我是带着饭碗来的。

最绝的是他躲灾。古平原风头正盛,天天在报馆发文章要“实业救国”,结果树大招风,被同行联手做局,一夜之间货栈查封。古老二呢?悄悄把茶庄改成“老药铺”的招牌,门口挂个“代煎药”的幌子,暗地里继续收茶。等风头过去,换个招牌重新开张,一点没伤元气。这招现在叫“灰度测试”,他当年就会了。

说到底,古老二不是笨,是算准了自己算不准的。他知道读书打不过大哥,干脆把考场让给大哥,自己去跑码头;他知道乱世里枪打出头鸟,于是把“出头”留给别人,自己数钱。像极了现在那些闷声发财的小老板:朋友圈三天可见,抖音不发自拍,但一查公司年报,利润吓死人。

所以别再骂“老实人吃亏”了,古老二这种老实,是带着刀鞘的聪明。刀不出鞘,没人知道锋利在哪,出鞘就要见血。下次遇到那种说话慢、笑容憨的合作方,先别小看——他可能正偷偷算着,今年你的市场份额该分他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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